“去找你那个心机恶妹？”
程舜尧对面的女子补着妆，表情不屑的阴阳怪气道。
‘啪’的一声，
程舜尧拿起桌上的一个文件夹，就像是甩巴掌似的甩到了那个女子的脸上，整个办公室的人都惊呆的看向程舜尧，而被文件夹甩脸的女子怔怔的看着脸色难看的程舜尧，
害怕得双手发抖，但不敢哭，连眼眶都不敢红。
程舜尧道：“你算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当着我的面批判她？”
“……”女子害怕得脸都白了。
程舜尧就是如此，他可以骂程戚然，说最伤程戚然的话，但是他听不得别人骂程戚然，他可以欺负的人，不代表别人可以欺负。
程舜尧一脸杀气的瞪了眼那女子，转身要离开，
只不过，
身边的人突然拉住了程舜尧的手。
“你干嘛？放手。”程舜尧冷声警告。
拉住程舜尧的男子，一脸紧张害怕的看着程舜尧，结结巴巴道：“那那那那个个，程程程程程程戚戚戚戚戚，程程程。”
“什么？”看着面前的人结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程舜尧很是火大的吼了一句。
“程程程戚戚戚程程，”实在是无法说出，男子用力的咬了咬牙，改口道：“她她她她死了。”
“谁？”
“程程程程，你你你，你，你，妹妹。”男子结巴得说不出完整话。
“什么？”
程舜尧像是被抽掉了所有的力气，有些无力的反问，不愿承认。
男子看着程舜尧，一脸的紧张小心，不敢再多说半个字，毕竟刚才他是亲眼目睹了程舜尧发飙，所以还是很怕被打脸。
见男子不说话，程舜尧用力的推开男子，单手撑着桌面，直接把电脑屏幕移过来，看到了网页上最醒目的灰色大标题和程戚然的照片。
标题为：最新消息：程戚然跳楼身亡。
程舜尧怔怔的看着电脑屏幕，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发抖。
五分钟前才跟李颖讽刺程戚然很精明，不会做任何傻事，没想到五分钟之后，网上铺天盖地全是程戚然跳楼身亡的消息，
就连程戚然生前的回忆视频都已经出来，
程舜尧无法接受这个现实，
明明是灰色的，却如此的刺眼，刺痛了眼睛。
“舜尧，你，你没事吧。”
“明明才发现失踪，怎么可能就死了，送去医院抢救了吗就报道死了，还有没有良心，这些媒体我不会放过他们的，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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