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戚然，事到如今你还执迷不悟是不是？”
“我执迷不悟？”程戚然冷笑了一声，而后继续说道：“哥，我只是想证明我自己的清白而已，我怎么就执迷不悟了？我程戚然就不配有清白吗？”
程戚然说着说着，已经开始哽咽。
可以接受全世界的误解不相信，无法接受最亲家人的不相信，不管程戚然怎么做心里建设，怎么自我说服，无法接受就是无法接受，
特别是，跟程舜尧还是龙凤胎，最心有灵犀，
程戚然只要想到程舜尧宁愿相信夏之栗也不愿意相信她，就觉得特别的悲凉难过。
程舜尧没有因为程戚然的话而愧疚反省，反而是更加生气，“如果只是一两个人说你不好，那可能是别人嫉妒，如果所有的人都说你不好，程戚然你应该好好自我反省。”
“我反省？”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一个巴掌拍不响。”
程戚然不敢相信她会从程舜尧的嘴里听到这些话，惊呆了，愣了一会之后，想是要把所有的委屈都吐露出来似的，轻叹了一口气。
“程舜尧，你是我哥，你现在居然对我说这种话。”
“就算我是你哥，我也没有办法接受你做的那些事。”
“是吗？程舜尧，你可真的是让我伤心啊，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自以为是的正义话语，听起来让人有多恶心，我都快要听吐了。”
“程戚然！！！”
“一个巴掌拍不响？程舜尧你现在倒是一巴掌拍在你自己的脸上，你听听看能不能响，好好验证一下一个巴掌它到底响不响。”
程戚然越说越激动，最后一句话直接是吼出来的，带着哭腔。
而程舜尧是为了夏之栗才来找程戚然的，现在被程戚然这么怼，更加是火冒三丈，气得咬牙的声音程戚然这边都听得清清楚楚。
“程戚然你到底想要怎样？你是存心要毁了夏之栗是不是，你跟夏之栗不是好朋友吗？”
“那是以前。”
“你。”
“哥，他们要毁我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出面，我公司只是放出一个监控录像而已，为什么你就那么迫不及待，立马来找我质问，你是我哥你知不知道。”
“我只希望我的七七，是善良的。”
“……”
“七七，你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你以前那么善良，相比起现在的你，我更喜欢以前的你，现在的你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真让人觉得可怕。”
“我，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程戚然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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