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眼中,我就是这样的人?”
“是啊,不然你还能是什么人?未来的大明皇后?”
巧玲再不接话,只是这么看着前头状若疯魔的师兄,满眼都是哀伤。想不到,喜欢了那么多年的人眼中,自己竟然是这样一个不知廉耻的人。
好像做的再多,都只是为了荣华富贵。
纳兰瑾年挑了挑眉毛,接着嘲讽道:“难道你觉着还有另外一个人能和我一样,让你这个在青楼待过的女人做正室?”
“是啊,是我下贱,是我非要去青楼卖笑。师兄你可以不必娶我,大可取个可以帮你登上皇位的姑娘。”说罢后退几步,躲过了瑾年抓过来的手,脚尖轻点,远离了这处伤心地,飞扬的红色裙摆带着一丝独属于夕阳的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