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礼绪还站在门前,身后的门都没关。
敞亮的灯光顺着狭窄的门洞在他脚下铺撒出一小条光带,左手拿着两把伞,右手拿着手机,咯吱窝底下还夹着件外套。
快要凝固的气氛最终在夏柚一声响亮的喷嚏中被打破。
安礼绪这才如梦初醒,赶紧把外套递了过去,夏柚也百般不情愿的,揉弄着鼻子接了过来。
明明身后就是家,两个人却愣是直挺挺地站在门外任由风吹。
先开口的是夏柚。
她的声音像是整个人刚才冰水里给打捞上来,牙关都打着寒颤,她难得忐忑地用余光瞄了眼安礼绪,但又很快把视线放到了别处。
“我其实在回国的时候一直都在思考那件事,自从和你在一起后,我就犹豫着要不要告诉你。”她红着眼睛,边说话边把双手背在身后,活像个做错事等着挨批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