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得不防。”
爱丽丝吐露了真心话，“有些科研家，为了研究，真的是连命和尊严都不要！”
“真相是极为重要的。对于侦探来说，推理的结果比性命都重要，那么，对于医学家而言，若是能够功课这个领域的疑难杂症，当然比性命更重要。如今科学那么发达，你应该也清楚，是建立在什么基础之上的。”
爱丽丝默默地道，“是建立无数失败的实验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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