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香坊里就没有刺鼻的气味?
“……也不是。”三奎摇摇头,“那些大香坊里每天都是尘土飞扬的,光那香面子就呛死人,听说在那里干活,嘴上都得带着块布,干长了,人都短寿!”见穆婉秋瞪着他,就嘿嘿笑了两声,“我说的是大业的香坊,咱这儿的小作坊跟人那儿根本没法比……”又正色道,“我刚说的这家香坊东家姓林,人挺厚道的,想招个帮着挤条、晒香、打水、扫院儿等打杂的……”
“……挤条、晒香?”穆婉秋没听懂。
“这都是制线香的工序,小的也不懂,没法儿跟您解释,您去一看就明白了,林记香坊是制观音香的,专供寺庙,家里就养了一个调香师,一年也出不了多少香,你去了,肯定累不着……”
“……真的?”直视着三奎,穆婉秋有些不相信。
朔阳城里的闲人比活计多,这么轻松的活计怎么能轮上她?
经历过一世,穆婉秋绝不相信她会有那么好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