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这些天应聘调香师受到的嘲弄和白眼,她不想再去尝试着应聘另一个陌生的行业,再去受人奚落,受人嘲弄一次。
更何况,做账房先生,也不是她的目标。
“……您不会记账?”三奎满眼疑惑,看着她手边三寸厚的书,嘟囔道,“您都会念书,怎么可能不会记账?”在他心里,识字和记账是划等号的。
记账也是门术业,不是识字就会的!
叹息一声,穆婉秋没言语,她放下水杯拿起书朝自己的屋里走去。
看着那本厚厚的书,三奎摇摇头,低了头继续擦桌子,想起什么,他扭头朝穆婉秋的背影喊,“……白姑娘,您帐上的银子用光了,又该交店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