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意识,”林曼的语气却像是很着急似的,抬头看着吧台里的人,问道:“药呢,赶紧拿过来。”
“哦哦,”那人应和着,赶紧把药递给林曼。
“早就让你混进酒里了,都不知道你干的什么事!”
“对不起曼曼姐。”
“行了,别跟我废话了,赶紧把人送过去。”
……
等把一切准备好了后,林曼才娉娉婷婷地朝陆南时走过去。
她自认是个对男人十分有魅力的女人,以往拜倒在她裙底的男人就是最好的证明,这曾经的男人中,有对她一见钟情主动追求的,也有她动了心思想办法弄到手的,简而言之她从没觉得男人是个困难的生物,但显然这一个不一样了。
早就有耳闻他的优秀出众,当初她父母一个劲地想让她结婚时,他就在候选人之列,脸蛋可以家世又不错,作为结婚对象,绝对算得是上乘,但她那个时候没打算结婚,便只扫了一眼就抛之脑后了,再次注目到他,还是因为他母亲上门来求亲,还是用的“已经有孩子了不用她来生”这样的条件来诱惑她。
她深知自己仍是躲不过结婚这一遭,便想着既然有个白来的孩子那就顺水推舟,可事情进行到这一步,她也发现开始脱轨了。
她是见惯了爱自己的男人是什么样子,所以陆南时到底有没有动心她一眼就能看得出来,表面上他听她的话,顺从她纵容她,实际上她知道她只是没碰到他的核心罢了,他整日看着冷冷淡淡,好像除了工作没有真正上心的,其实明白了这一点,她心中还是松了一口气的。
要硬挤一个人下来,和占据一个空位,到底哪个更难,她是十分清楚的,顶多不过要用上她惯用的手段,让她有些不甘罢了。
女人啊,还是希望男人能毫无理由宠爱自己的。
不过这也没关系,也许她这个时候所做的,是淘枯井的那一碗水呢,她只要贡献一碗水,就能收获一个源源不断的井。
这么想着,她喝干了杯中的酒,醉眼迷离地朝陆南时走过去。
到了这个时候,该休息的也都休息了,陆南时被一群毛头青年围着咋咋呼呼闹腾了一个下午,此时还有些头疼,可当他看到醉酒后朝他怀中倒的林曼后就更皱紧了眉。
“你喝醉了?”
林曼当然没醉,这种戏码她很擅长,男人一般对投怀送抱的女人没有抵抗力,醉酒又是最好的掩饰,如果这个男人没有动心,她也可以用醉酒一带而过,继续维持自己高傲的自尊心。
陆南时在一步步走进她的陷阱里,她笑了,她不是一点胜算都没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