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马上拉开柜台的抽屉,那张十万的支票还在。
还好!
张广那小子,居然打晕我,还把我的画馆翻得乱七八糟的,他是在找什么东西?他又到底为了什么要这么做?
不是为钱,那是为了什么?
想到这里,我立马跑进卧室,钻进了床底下,拿出了一个小布包。
摊开布包,手里是一支金灿灿的笔杆,没有笔毛只有末端的一个小弯钩。
在昨天这东西被张倩发现之后,我就另外找地方藏了起来。
而跟过来的张倩,问我到底怎么了?
我没有说话,心里却越发觉得事情诡异。
张倩问我要不要报警?
我说,钱没丢,东西也没丢,报警能怎么样?
我没有和张倩说张广的事情,我不想让她卷进这件事。而且,张广虽然打晕我,但是并没有给我带来什么实质上的损害。
报警抓他,在道义上过不去。
这时候,张倩走过来坐在我的床边,问我,这就是你们家传的画魂笔?
我的心很乱,被张倩这一问,我就点头了。
她又说,“石头哥,就因为这支奇怪的笔,造成了当年的大案?”
我听到张倩的话,我真想打自己一嘴巴,真是喝酒误事,我恐怕就差银行卡密码没有告诉她了。
但是,既然我连爷爷当年的尘封旧案都说了,事情也应该和她说了差不多,索性就把事情说开。
画魂,是爷爷一直不愿提起的禁术。
而画魂笔,爷爷只说为师承留下来,至于怎么用他从来不教我。
而当年,爷爷因为善心,反而用画魂害了几条人命。
古往今来,植物人几乎是不治之症,只能靠病人的意志战胜。而爷爷的画魂术,可以聚生魂活死人。
但是,施展画魂术有诸多禁忌,弄不好还会反噬自身。学会画魂的人,一生要受尽“三苦”,即‘孤’、‘夭’、‘贫’。
孤苦一生,后代早夭,穷苦三代。
那时候,我爸才刚出生,为了给吴家留下血脉。爷爷不再使用画魂,希望能保留我爸的一条性命。爷爷也说救人的事情就交给医生,他还是踏踏实实地做乡间画匠。
可是那年,有个老头跪在我们家门口,就为了求爷爷出手,救他家变成植物人的儿子。
爷爷也是老来得子,明白老人此时和白发人送黑发无异,就出手帮他。
爷爷用了一个晚上,到了第二天晌午,那人就醒了过来了,老头一家是千恩万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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