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请,亲自上门更有诚意。
她驱车去了艾洛的山间别墅,发现已经锁了门,犹犹豫豫之间,打电话竟然没人接。山林里很寂静,偶尔传来几声鸟鸣,却也有种阴森森的感觉。
看来……要去那个阁楼一趟了。
花翘对那里的记忆并不愉快,那个梦很大程度上影响了她的心境。
但毕竟是梦。
她关上车门,锁了车,走到大门跟前,发现没有锁门。
即便是晴天白日,阳光毒辣而耀眼,但这座阁楼周围却有一股淡淡的阴凉包围着。
或许是心理作用,花翘感觉凉凉的。
她按了门铃,没有人开,无奈之下,她推开了有些生锈的大门。
轮子划在地面上,发出刺耳的声音,花翘皱起秀眉。
她的习惯,听到这种刺耳尖锐的声音,心里忍不住发毛。
比如有些人摸到毛桃那种粗糙的表面,也会感到不适。
花翘隐隐记得梦里艾洛的房间所在,整个大厅里很安静,除了她自己的呼吸声,她什么也没听到。
“有人吗?”
“艾先生,你在吗?”她询问了几声,也没有很大声。
她怕如果是艾洛在睡觉,那么她就太冒昧了。
等了片刻,她听到楼上有咚咚的声音。
“艾洛?”
花翘一跺脚,扶着旋转楼梯的扶手快速往楼上跑去。
她找到艾洛的房间,仔细确定是这一间,里面传来撞击的声音,花翘连忙拧门把手,却拧不动。
反锁了。
她有些急,想起什么,跑到厨房里拿起崭新,泛着寒光的刀。
阁楼很老旧,无论是地板,还是房门,都是由实木制成,在岁月的切割下,也没那么牢固了。
花翘直直把菜刀捅进了门里,一刀就穿透了门身。
把门把手的地方搞定,她猛地推开门。
眼前的场景却是出乎意料,一个男人被黑色塑料袋套住了头,他整个人被麻绳绑了起来,而他在塑料袋下的头部正靠着床板撞击,刚刚她在门外听到的撞击声就是这样发出的。
“艾洛!”
花翘认出他的衣服,连忙跑进去,一把扯开塑料袋。
艾洛的呼吸得到解放,他的脸色十分苍白,似乎整个人都失去了生气和活力,鲜红的血顺着他的额头流淌,漫过了眼角,如同吐着蛇信子的毒蛇,不断蜿蜒旋转。
艾洛有气无力地咳嗽,花翘帮他解开绳子。
“这是怎么回事?”她把他扶到了床上,等他呼吸顺畅些后才和他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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