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过去。
梁毅满身伤痕地回到木屋里头,梁缘正忍着胃里的恶心写着作业,她听到“咚”得一声响,连忙跑过去查看。
“哥!你怎么了哥?”
“阿缘,哥没事,你扶我起来一下就行。”他说这没事,可是全身都在抽搐了。
有些伤口已经见了血。
梁缘急得顾不上自己:“哥,这是谁干的啊,怎么打的这么狠,都已经出了血了!”她又再一次红了眼眶。
她赶紧把手里的东西全都放下,拿水拿布子来。
“哥……”
“傻丫头别哭,死不了的。”梁毅咬着牙,但那种蚀骨的疼痛,让他一个大男人都忍不住牙根颤抖。
油灯照亮了一方小天地,外面一片黑暗,屋子里也是凉的。可是这一瞬间,当梁缘的眼泪落下来的时候,梁毅觉得她的泪那么温暖。
她的手是软的,动作是轻柔的。
摆放在木桌上的作业纸上,有着浅浅的泪痕,一直蔓延了整个页面,还伴随着一些不明显的红色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