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木屋就是当时钉子户留下的。
据说当时死过人,不过的确是据说,因为没血迹。
“嗯。当年建校的时候,盛家也是投资人。现在又增加的死者是陈云生和唐歌景。”
花翘明白他的意思。“陈云生是孤儿,他从小在福利院长大,父母双亡。”她把陈云生的情况介绍了一下。
“唐歌景我就不用多说了。”
“他们之间,没有任何联系。”花翘还没有说完,站在她身后的锦书出了声:“小舅母,现在不要说了。你那个朋友,盛奕他出事了。”
她猛地站了起来,没顾得上萧邛还在场,直接说:“确定吗?”她不敢拿盛奕开玩笑。
虽然她嘴上听嫌弃的,但肯定不希望他出事情。
萧邛一脸莫名其妙:“你在跟谁说话?”
“去吧,在校长室。”锦书的声音这次不仅花翘,连萧邛也听见了。他左顾右盼却根本没看到任何人。
他身边一凉,锦书走了。
花翘看不见她,却可以感觉。
“萧邛,你跟着我!”她还不等说完就冲了出去,萧邛带着疑问,却还是跟着她走了。
独留下空荡荡的木屋,一阵灰尘飘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