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翘点头。
杨柔摸了摸下巴：“安姐他们也调查了他的手下，能近他身的人何其少，每一个都几乎没有嫌疑啊。”
“都是精挑细选的人，也跟在陆总身边好多年了。”
花翘摸了摸鼻尖。
“突破口会有的，我们聊也没用。”
杨柔蔫儿了：“说的也是啊。”
突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胖子喘着粗气。
“咦？”花翘好几天没见他。
胖子断断续续道：“不好，情况大发了！”
“你慢点说。”杨柔给他倒了一杯水。
他接过来但是没喝。
“附中附近的肉店里发现了人骨和人肉，是唐歌景的血肉！”
办公室里的几个人全都站了起来。
玻璃杯被打碎在地上。
一个小西装的女生飞快地走入刘高杰的办公室。
“河边发现一具头骨和被挖骨分尸的尸体！据残留的血液比对，是唐歌景！”
刘高杰面色凝重。
“脚上杨柔和花翘，我们现在去现场。”
“好！”
花翘第一次见到前辈，只是简单地打了声招呼，现在眼下有更急迫的事情。
几个人兵分两路，花翘和刘高杰去了河边，而杨柔和尹澈等人去了肉店。
车里，刘高杰此时穿着制服，面色有条不紊，却也很是凝重。
他点燃了烟：“不介意吧？”
“不介意。”花翘好些日子没碰了，她询问：“前辈，可以给一根吗？”
刘高杰看了她几眼，没什么惊讶，还借了火给她。
“要小心了，这次的凶手，或许是个连环shā • rén 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