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老夫人考虑到家中女子的未来,便也不得不多问上一句。
“你们三人若是一起去,便多少有些照顾,只是……能进诗会的公子小姐,多少都是有着才学的,你们尽力便可,我不求你们做到最好,至少不能给家族蒙羞。”邢老夫人如此交代道。
“这是自然,这一点祖母放心便是,菡儿这些日子一直勤读书,为的就是能在诗会上顺利过关。”安雪菡笑着说道。
这场诗会的主办方是国子监,国子监又是朝廷专为朝中官员之子以及一些优秀的寒门学子所设的学堂,自然是有着一定的公正性。
“阿芷,你呢?可做了准备?到时候考到你了,你可千万别掉链子啊!”邢老夫人笑着拿荀萱打趣道。
“外祖母又在取笑阿芷了,阿芷定当竭尽全力,为外祖母保住薄面便是。”荀萱亦是半开玩笑地说道。
一句话,便将邢老夫人逗得哈哈大笑,整个安府怕是除了荀萱,再无第二人敢这样与邢老夫人说话的了。
“荀表妹这是心里发憷了。”安心月一边笑着打趣,一边乖巧地为邢老夫人捶肩。
那边几个人说说笑笑,反倒将安雪菡落在了一旁,显得安雪菡一个人十分的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