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紧跟而来的是柳氏。
“阿芷,人已经在二楼包厢等着了,咱们赶紧的,可别让人等久了!”柳氏边说边推搡着荀萱往前走,恨不能找人将她架上去。
屋门推开,入目处却见坐着一个大约五十岁左右满脸横肉的老头,一见到荀萱出现,一双眼睛随即色眯眯地盯着荀萱的腰身瞧着。
荀萱不动声色地走到座位上,兀自坐下后,便随手摘掉了脸上的面纱。
那老头瞧见荀萱的长相,欢喜的嘴巴合不拢,就差流口水。
柳氏笑着看那老头,模样都可以做荀芷他爷爷了,这个真不错,稍微年轻一点的她都觉得是便宜了荀芷这个死丫头。
“来,袁老板,你和荀芷单独先喝上一杯,我这做舅母的为你们俩斟酒。”柳氏难得这般殷勤,亲自起身给荀萱倒酒。
荀萱慢条斯理地看着柳氏为自己斟酒,目光却是直直地盯着柳氏手中的酒壶。
这是……鸳鸯壶,里面装着两种酒,一种是有毒的,一种是无毒的,只需要轻轻拨动机关,无毒就会变为有毒。
荀萱在宫中呆了那么多年,对这种伎俩可以说是了若指掌,她还能清晰记得,当初先帝便是试图以这样的方式杀她,只可惜阴差阳错之下,两个人的杯子不知被谁给调换了,因此最后荀萱捡回了一条命,方才有了后来的荣耀。
现在柳氏想用这样的伎俩对付她,未免显得不自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