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国公之死民间传闻很多,若是迟迟找不出罪证,只怕有心人便又想抓住此事为武国公翻盘,届时必将大乱,咱们这也是为了防患于未然!”祝太师立刻说道。
安盛一听连忙附和:“祝太师此话说的有理,毕竟账簿一日找不回,这武国公的问罪便是不明不白。”
荀萱背靠着墙壁,眼中泛着一丝泪光,可是一想到父亲死的不明不白,再多的伤痛便也通通化为了坚定与愤恨。
安盛!祝巍!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血债血偿!
“既然户部没有,那你们想一想许大人平时可有时常接触的人,或者一些经常喜欢去的地方?”安盛问的很仔细。
有人仔细想了想,终于有了些许眉目:“以往许大人倒是喜欢常往寻芳楼跑,再有便是去城外庄子上侍弄些花花草草。”
“这么说,微臣倒也想起来,这许大人在世的时候与寻芳楼的头牌牵喻姑娘走的很近。”
安盛:“眼下也没有别的法子,那便从这位牵喻姑娘下手吧,说不定许大人醉酒在牵喻那儿说了些胡话,那也算是个线索!”
祝巍:“那就先这么办吧,你们有什么消息立刻来报给我!”
如今整个户部已经掌握在了祝巍手中,众人自然以他马首是瞻。
荀萱见众人即将散去,连忙悄无声息地先行离开了南院儿。
既然安盛和祝巍都急于找到那本账簿,那本账簿一定跟父亲和哥哥的死有关,她必须先于他们找到才行。
这边荀萱正盘算着,那边安盛身边的两个小厮急匆匆地赶了回来。
荀萱站在不远的地方,就看见安盛闻声走出了花厅,两个小厮跑的是气喘吁吁。
“二老爷不好了,祝公子缠上了二小姐,还在后花园子和安二公子杠上了,小的们怎么也劝不住!”小厮急声说道。
安盛一听顿时面色一白,太师刚好也在一旁,听闻气的脸色通红。
在场众人皆是在朝官员,听见了安府和祝府这等丑闻,安盛和祝巍的面子这下是彻底不想要了,两人恨不能地上有个缝钻进去。
几个户部官员也是朝中老臣,自然知道察言观色,方才所闻权当是个笑话听听就过了。
几个人先后告辞了安盛和祝巍。
待到人全走光了,祝巍气的怒骂了一声:“这个逆子,就知道给我惹事!”
安盛心中也对祝巍这个儿子心存怨怼,两次三番骚扰他女儿,这叫什么事儿?要不是畏惧于祝巍的权势,安盛早将这个祝子璇送去顺天府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