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听完骆洪苍的分析,我感觉有些含糊:“车良恭不管怎么说,也是一个在F市那边触顶的大哥,虽然他回到安壤的方式有些仓促,可是刚开始跟咱们发生冲突的时候,他还是有退路的,怎么可能傻乎乎的甘心给别人当炮灰呢?”
“正因为车良恭这个人所做的一切,都让人感觉十分的蹊跷,所以我才会冒险绑了他的家人,我现在并不担心车良恭为什么会毫无前兆的返回安壤与咱们为敌,我担心的是艾家村的那块地,如果真的不在他手里,对咱们来说,才是个彻彻底底的麻烦。”骆洪苍把事情说到这里,低头点燃了一支烟:“不过还好,现在车良恭的家人落在了咱们手里,我相信不管他身后的人跟他究竟是合作关系,还是真的捏住了他的什么把柄,对车良恭来说,似乎都不如家人重要。”骆洪苍话音落,喝光了罐子里的最后一口酒:“睡吧,不管车良恭究竟是什么目的,等到明天,一切就全都清楚了。”
“明天?咱们这么快就要跟车良恭见面吗?”之前的时候,我还以为苍哥扣住车良恭的家人,是为了跟他谈判,但是现在看来,他明显是采取了一种更为直接的办法,打算跟车良恭面对面的交谈,让他直接把地吐出来了。
“车良恭现在已经是一只丧家之犬了,手里的王牌也全都折在了F市那边,而且他虽然有点实力,但是跟当初的房鬼子比起来,还是差了好几个档次,对于他这种人,咱们没必要心慈手软,更不需要讲究什么战术战略,直接真刀真枪的干就可以,何况现在他的家人已经握在咱们手里了,所以咱们必须得趁着他最心慌的时候跟他谈判,否则真等他被逼急了,选择不顾一切的跟咱们鱼死网破,咱们反而会更加被动。”骆洪苍说完话,直接把床上的食品袋子放在了地上,接着随意的往床上一靠,把被子盖在了身上:“行了,抓紧睡吧,与其用一些自己都无法知道答案的问题为难自己,还不如好好地睡一觉,等那个答案自己揭晓的好。”
话音落,苍哥微微侧了下身子,很快就响起了轻微的打鼾声,我借着橙红色的烛光看了看他的脸颊,也不知道他是真睡了,还是在假寐,在我的印象中,三葫芦和骆洪苍都是那种很洒脱的人,三葫芦给我的感觉,就是很干净,很纯粹,做什么事情,都能让人看懂他的意图,而骆洪苍又恰恰相反,他这个人给人的感觉总是神神秘秘的,做什么事情也都喜欢闷声不响的行动,即使每天跟他相处,可是我仍旧猜不透他的想法,总感觉他有些神神秘秘的。
苍哥睡着了之后,我也走到了那个写字台旁边,躺在了桌面上,吹熄蜡烛之后,房间变得黑暗了不少,窗外的月光洒进房间内,树叶的光影不断晃动着,不时还有猫头鹰的叫声传来,听起来就像是一个在哭泣的老人,一想到跟我们一丘之隔的位置就是火化场,我总感觉这个地方有些阴森森的,怎么都睡不着,最后直接把枪上膛,压在了被子下面,强迫着自己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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