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不是说,当时的首席已经发展成为一个多元化的集团了吗,当时的首席里面有那么多的高管,一定有康哥的心腹吧,难道对于简四海的叛逃,康哥就一点消息都没收到吗?”
“我不是跟你说了吗,简四海加入首席,是以商人身份进来的,所以公司经营那方面,都是他一手主抓的,而康哥我们的职责,只是负责扫平公司前进道路上的障碍,从来都没有插手过公司的运营,当时也有人劝过康哥,说简四海在集团内的权力实在太大了,让他安插一些自己的眼线,可是康哥觉得没必要,他是发自内心的相信,简四海不会骗他。”葫芦哥微微摇头:“其实当初康哥如果听了别人的劝,在公司里安插点自己的亲信,哪怕不是防着简四海用的,我们也不会那么被动,所以说,首席后期的衰败,都是因为我们在辉煌时刻留下的漏洞……自从简四海消失不见以后,我们变得一蹶不振,矿山没了,产业没了,意味着我们已经没有了进项,但是身边的兄弟人吃马喂,需要钱,那些在沈阳出事的兄弟们,安家费也需要钱,加上长征的手术费用什么的,又是一大笔钱,我们大家走投无路,全都开始拿出各自的积蓄来维持运转,可是坐吃山空,早晚有垮台的一天,当时我们搜寻了一个多月,仍旧没有找到任何关于简四海的消息,慢慢的,江湖上出现了传言,说康哥已经跌落谷底,无法翻身了,我们身边的兄弟们开始退出,甚至连大奎我们这种张康的嫡系手下,都开始给自己留起了后路,当时的康哥已经气疯了,说找到简四海之后,一定要杀了他!但是说实话,我们已经不抱着能找到简四海的希望了,毕竟他当时带走了几个亿的资产,只要不傻,肯定不会回来!”
“是啊,如果我是简四海,拿了那么多钱的话,也一定不会再次出现在你们眼前。”我很赞同的点了点头。
“我们坚持了几个月之后,大家逐渐的都开始放弃了希望,昔日风头无两的首席集团,已经变成了一个连办公室都没有的空壳子,曾经一顿饭就要花掉成千上万的康哥,也开始住在几十块钱一天的旅店内,吃起了泡面,其实以康哥的地位,哪怕出面帮别人摆平一些事,都不会混的那么惨,可是他真的拉不下来脸,毕竟他之前被人捧得太高了,低头,就意味着会被摔的很惨,随着大家的生活越来越窘迫,我们心中对简四海的恨意也就越来越浓,恨他的见利忘义的出卖,也恨他不辞而别的欺骗,不过在所有人都愁容满面的时候,我的生活中却出现了一抹让人振奋的曙光,秦悦然怀孕了!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我两宿没睡好觉,第一宿是因为激动,第二宿是因为犯愁,因为我自从离开大山之后,唯一会赚钱的渠道,就是拎着刀枪,放倒我们的对手,而彼时首席一倒,我也就没有了赚钱的路子,将来悦然生孩子,养宝宝,都要一大笔钱,面对我的忧愁,秦悦然倒是很乐观,她说即使我不做混子了,我们也能生活的很好,而且我总这么打打杀杀的,她也会担心,将来对孩子的影响也不好,你知道的,我这辈子,从懂事开始,亲人们就全都走了,我孤单了太多年,所以我特别特别盼望能有一个属于我自己的家,而秦悦然怀孕之后,我真的乐疯了,她肚子里的孩子,意味着我在这个世界上,重新有了亲人,有了家庭,我答应秦悦然,等简四海的事情结束,我就退出江湖,跟她开一个家幼儿园,每天跟孩子们生活在一起,当时我们把定居的地址选在了沈阳,因为她很喜欢那座城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