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女人不得为官,不能称帝?
她可不是这里的土著,就算是,也不认同女子三从四德的谬言。
更漏响了响,李肃道:“时辰不早,我们安置吧。”
窦míng • huì 微微一礼,笑道:“是啊,时辰不早,还请圣上早些回去安置。”至于回哪里,随便你回哪个后妃,哪个宫女身边。
李肃面生薄怒,岂有此理,她竟明晃晃的赶走自己?还想与她冰释前嫌,她竟还如此冥顽不灵?
他怒气昭昭的拂袖而去。
…………
第二日,李肃去而复返,且脸上怒容更胜昨夜。
他屏退所有伺候的宫女太监,从怀里拿出一块白绢,丢在窦míng • huì 脸上:“你做的好事!这些年我念着往日的情分,真是纵容你了!你竟然偷窃玉玺,立下让慎儿取而代之的懿旨!”
窦míng • huì 任白绢打在脸上,反正也不疼,与李肃笑道:“有何不可?”
“你竟然还问我有何不可?”李肃气的来回踱着步子。
窦míng • huì 道:“其实没什么差别,我选择慎儿,就如同我当年选择了你一样。你相信我的眼光么?”
李肃心里忽然生出一股惧怕。
忆及往事,当年确实是窦míng • huì 更主动些,连造反都是她在一侧旁敲侧击,煽动起自己心中的欲望……若是没有窦míng • huì ,他……
他看着脸上平静但内心疯狂的窦míng • huì ,心头不该起的念头再也压制不住。
窦míng • huì 了然道:“我病的也差不多了,圣上预备何时送我上路?”
李肃一惊:“你……你是何时察觉?”
“从加了药的第一餐饭。”从那时候她就发现了,只是从没说破,而且将慢性毒药都就饭吃了。
“李肃,你一直都不曾了解我。你不会明白,于我而言,与其活成一只笼中鸟,还不如死了痛快。”
李肃脸一白,窦míng • huì 脸上也带出了一丝惨然:“你叫我死,我就死,我的意图也被你识破,无法施展了,可慎儿是个好孩子,她还不知道这些。你若还念及骨肉亲情,就好好待她吧,因为,她即将成为一个没有娘的孩子。”
“我……míng • huì ……”
“不必再说了,偷玉玺是我不对,也许我一直以来都不对。可我对你的心从未变过,若不然不会与你置气五年多,耗尽了我的后半辈子……”
她语气平静,已经准备好赴死的姿态,但这副柔软平静的样子,反而勾起了李肃的不忍。
他没有看到,窦míng • huì 眼中的光芒并未曾熄灭,嘴边更是得偿所愿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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