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沈秋檀还来不及因为他口中的“咱们”而欣喜,又是一个措手不及。
好好的,怎么就要离开京城?
李琋摸摸的丝缎一般的秀发,放在鼻间嗅了嗅:“我既然回来了,鲁王的算盘就落空了。太子不会那么早立,但我若留在京城,会有太多人寝食难安。”与其留在京中应对四面埋伏,不如离京叫那些人放松警惕。
比起与那些人硬碰硬,坐山观虎斗似乎更省力些。
当然,离京是一回事,怎么离又是一回事。
“如此,那我们去哪儿?”沈秋檀有些不舍,这些年她已经习惯了京中的家,外祖母和弟弟占了很大的比重,若是要离京,弟弟或许能带着,但外祖母必然是要面临分离的。
李琋叹气,还真是个多愁善感的小东西,他安抚道:“就算要走,也没有这么快,总归还有个一年半载的,我不过是先告诉你,让你心里有个底。”
“嗯。”
…………
回了齐王府,律斗迟疑道:“殿下,那刘泠玉与咱们王妃娘娘有不共戴天之仇,这一回娘娘想利用刘泠玉转移视线……若是成了的话,那咱们之前布好的棋子,就等于废了。”
李琋无所谓的道:“不过是枚棋子罢了,秋檀想用最好。”
若是真能让那刘泠玉转移了山鬼的视线,他都要谢谢刘泠玉了。
“那我们要不要推波助澜?”律斗请示道。
“不必了,那女人向来是个会利用百姓之口的,我们贸然出手,弄不好适得其反。”
“是。”
“唔,对了,康妙香那边进展如何了?”
…………
而后五六日,鲁王府的刘孺人天生异香的消息越传越甚、越传越神。
因为有“得此女者得天下”的噱头,朝中已经有三分之一的大臣联名上奏疏陈情,请皇帝陛下早立太子,册立鲁王李珝为太子。
谁知皇帝在别的事情上昏聩,但在储君一事上就是不松口。
于是这些大臣们又改了策略,奏请皇帝陛下立贵妃为皇后,如此,鲁王便算是嫡子了。
这一回皇帝还没来得及驳斥,以严、高几位老臣为首的保守派先炸锅了。
何贵妃什么出身自己心里没点儿数么?就她这样受封贵妃已经是登天了,还想当皇后,除非踩着我们几个老东西的尸骨过去。
何贵妃恨得咬碎一口银牙,出身出身,又是出身!
终于熬到了夜里,她自己妆点一番,换上皇帝陛下喜欢的薄透舞衣,对着铜镜看了看自己的胸脯和挺翘的屁股,满意的等着皇帝前来,她暗暗下定决心,今晚一定要再好好吹吹耳旁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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