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这不是那位在赏春宴上与自己有过一面之缘的裴玉芙么?
“嗯……嗯啊……”裴玉芙额头渗出细细密密的汗珠子,又伸出丁香小舌舔了舔嘴唇,一边发出细碎的深吟之声,另一边已经去解自己的衣裳。
沈秋檀眼睛蓦地瞪大了,她吞了吞口水,看了看身边的人,却发现那人隐在黑暗里根本不去看外面,只盯着自己。
这样的场景,从他满了十三岁,几乎隔几日便会上演。
李琋并不关心外面又是哪个倒霉姑娘,上一回赏春宴他能逃之夭夭,这一回自信也能溜之大吉。
那打开的一丝缝隙正对着沈秋檀的脸,李琋躲在角落的黑暗里看着沈秋檀的侧脸,她的睫毛特别的长,一颤一颤的早将心理的紧张和激动泄露了个干净,许是一缕微光的缘故,显得她的皮肤细白无暇,好像会发光,李琋甚至能看清楚她脸上的细小绒毛。
他记起来了,这是那位沈家九姑娘!
她怎么会在这里?
还有……这似有若无的香气……
沈秋檀连忙闭上眼睛,因为床上的裴玉芙已经脱得只剩下了肚兜和亵裤……那肚兜是胭脂红细丝杭绸绣了两只柳芽黄的肥鸭子模样,其中一只肥鸭子身下便是裴玉芙一侧鼓鼓囊囊的胸脯……
沈秋檀不停的吞咽着口水,就觉得鼻子一凉……
喵的,流鼻血了,画面太刺激她不敢看,她连忙捂住鼻子闭上眼睛。
那一直隐在暗处的男人从怀里掏出素平纱的手绢儿,点了点沈秋檀的胳膊。
沈秋檀连忙用手绢儿捂住鼻子,与那人讪讪的笑了笑表示感谢,喵的好丢人啊,自己一个女的都受不了,这个人竟然能坐怀不乱?
莫非是个太监?
这就对了!难怪他声音才这么怪异,不过这手绢儿上的香味倒是还挺好闻的,好像是龙涎香,看来还是个近身伺候皇家的太监。
想到这里,沈秋檀又是一惊,今天她已经换了一回衣裳了,之前用来掩盖身上香味的香囊早都被水泡透了,她在别家一时还真没有趁手的香包佩戴……
所以,自己身上这味道可真是个祸害啊!
万一这太监,要是恰巧是个狗鼻子……
那位裴姑娘想来是中了mèi • yào ,正沉浸在自己的欲望之中,对外面的事一无所知。沈秋檀想了想,便狗腿嘻嘻的对那人小声道:“这位公公,今日真是多谢了。您这手绢儿熏得什么香?可真是好闻,恰好我也是个爱熏香的,今日便用了自己调的无有香。嘿嘿……”
沈秋檀原想着,实在不行便将这太监灭口算了,可一来这太监似乎是个高手,刚才简单的招呼,已经证明她打不过人家了;二来,甭管这太监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总归是人家先到的,坐地铁还得排队讲究个先来后到呢;三来,之前那女婢不知要将自己带到哪里,但绝对不是这飞雪轩,这里是她自己擅闯进来的,要不然她也不至于心虚的,听见动静儿就藏进了柜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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