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多亏了你们了,等回了府,本王爷对你们重重有赏!”
谢天瑞擦了擦额头的汗,赞赏的看着绿翘和车夫两人。
绿翘心下一喜,连忙谢恩,就在这个时候唐怡宁忽然走了下来:“天瑞,马车是已经弄好了吗?既然已经弄好了,咱们便回去吧。时候也不早了,若是再不回去,母妃该担心了。”
谢天瑞对唐怡宁回以一笑:“好,已经弄好了,咱们这就回去。不用担心,我们马上就回去了。”
“回禀王妃,是奴……”
然而根本无人理会她,绿翘的话都还没有说完,谢天瑞就已经转身牵着唐怡宁的手重新坐上了马车,完全把她当透明人一样。
“王爷!如今天色已暗,能不能让奴婢坐上您的马车随您一同回去?奴婢不要赏赐也可以……奴婢……”
谢天瑞似乎并未听到她的话,而是和唐怡宁一同坐进了马车里。
“王爷,奴婢可是不惜走了半个时辰的路才赶来这里,您为何对我如此绝情……”
并没有人回答她的话,车夫经过绿翘的身边,看了绿翘一眼,撇了撇嘴,还真是不要脸。
“出发!”
“驾!”
随着马车的越行越远,也消失在了夜色中。
绿翘就这样不敢置信的站着,看着马车渐行渐远,直至再也看不见了。她没有想到,她刚刚所做,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怎么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了?
淡青色的烟雾自唐怡宁的闺房中飘出,衬着这满堂融融晕光,倒是平添了几份恬静美好,桃粉色的苏绣纱幔挂在寝床上,与屋外那假山后头的一池碧水锦鲤摇曳的一点红交相辉映。
中秋过后便是七月流火,天气逐渐转凉的时节。
唐怡宁怀抱暖炉自桌前起身,原地踟蹰了许久,似乎是有什么心事。
她关上了窗户,有流朔的风从窗户缝里钻进来,她最后干脆找了个东西挡着才抵住风吹进来。
刚好吹灭宫灯的当口,不知道从哪伸出一只手把她的腰环住,唐怡宁一惊,脱口而出:“谢天瑞你又大半夜装鬼吓我!”
她抬起玉颈眨了眨眼,尽管夜色让她看不太清眼前的人,但能从轮廓分辨出来那个家伙就是谢天瑞。
始作俑者嘿嘿笑了几声,却并未松手,直到唐怡宁拿手肘怼了他一下,那人才吃痛的松开。
“非要我做到这份上才愿意松手。”
唐怡宁叹了口气:“谢天瑞,咱们都老夫老妻了,还整日弄的跟新婚夫妻一样,肉不肉麻啊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