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走吧。”儿子不情愿地说。
准备野营的东西时,儿子拿了一条很大的袋子,“你拿这么大的袋子干吗?”我好笑地问。
“你不是说苁蓉很贵吗,咱们多多挖回来卖钱,可以买好好吃的。”儿子认真地说。
我不好说什么,因为这个问题只有实践才能回答。
湖西,是盐场治沙站的俗称。土路两边空空的,儿子愁眉苦脸。骑了大约四公里,途经一片盐湖绿化保护区,这里有一大片以红柳和盐碱草为主的绿地。里面午栖的候鸟,被我们的突然而至惊起,“天鹅、天鹅。”儿子叫起来。候鸟中有七、八只天鹅。
这一大群候鸟让孩子来了精神。他说:“爸爸讲隋唐。”
“喜乐,你前面很沉闷,见了这片绿地后为什么有了听故事的心思?”我说。
“我也不知道。”儿子说,“爸爸,你说是为啥?”
“这说明地球上绿色最感人,最爱人;生活只有依托绿色,生命才能继续下。可惜家乡的绿色越来越少,长大了你有责任让家乡绿起来。”
“爸,让你讲隋唐故事,你怎么老说我听不懂的事。”儿子极度不满。
“那好吧,上次隋唐讲到……”
三点多,我们来到湖西一号井处。放下自行车,儿子沿着菜园子的篱笆墙向喷水井跑去。待用清水爽完自己,儿子蹲在树荫下喝饮料,我站在机井房的檐下准备进入沙漠的东西。“喜乐,湖西很大,它分西面、西北面、北面三个面,我们只能选择一个面。”我说,“你看我们去哪个面?”
儿子站了起来,提着饮料瓶向四周看了看,然后凝视着喷水管一动不动。一会,他用有些沙哑的声音说:“爸,以前你在哪个面挖上过苁蓉?”
“在西北面。”我用手指了指说。
“那我们也去西北面。”
“好。”我说,“除了水和锹别得东西都放在车子上。”
“所有的东西吗?”
“是。”
“袋子也不拿吗?要是苁蓉太多拿不上怎么办?”
“找苁蓉非常难。”我说。
“那不见的。”儿子不服地说。
“你不信。自己把袋子拿上。”我说。
太阳挂在高空,正用它的情怀向大地施舍恩惠,整个世界到处好像都是热的,没走多远,身上发汗了。“爸爸,哪有苁蓉,苁蓉在哪?”儿子不停地问。
走进沙漠不久,我知道今天必定白来了。因为西北面长苁蓉的梭梭林全都被破坏了,想找个有荫凉的地方休息都没有。环境真变了!我拉着儿子爬上高沙梁,望见前面大几百米处有间房子,便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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