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珏放下笔拿起口供认真看了一遍,才拿起毛笔与口供走过去,递给阿丁道:“看看确认无误,签字画押。”
“是”阿丁双手接过来,看也没看就在口供状上画了押。然后双手承与陆珏。
陆珏接过来后就在也没再看他一眼,转身吩咐夜风道:“你将此人压入后院柴房,找个人看好莫让人跑了。”
“主子放心。”夜风不敢懈怠立刻吩咐护卫去做。
处理完这些事,陆珏才察觉胸口一阵阵的隐隐作痛,这才意识到自己从早上起床到现在别说未进一粒米,就连保命的药还未喝。在以前也许他不会在意,可如今他非常在乎,一步一步争取到今天,如今又有了心上人的陪伴,他承认他此时非常怕死。他知道现在就算不喝药也要静静的躺一会,要不然自己病倒了谁又来呵护佳人。
他此时不再掩饰一脸疲惫,声音发涩道:“夜风,我有些累了,上楼去休息一会,如果有人来见我,记得去叫醒我。”
“是”夜风领命目送他上了楼,以前也许还有些不服此人,认为他只不过也是一个仗着官威做事的人,以为他是为了口供证据会不择手段的人,如今刮目相看了,也从心底佩服服从。
虽说前一日与陆珏闹的有些不愉快,吴敏还是应约而来。可当他准时到达得月楼时,却遇见了同时到达的杭州知州王文安。
看见吴敏过来王文安不像从前般殷勤,而是仰着头象征性的向他拱手道:“见过吴将军,一件小事本州就可以办了,没想到还邀请了将军。”与自己的上司见面,以前十分殷勤的王文安,此时却是眼高于顶傲慢的很。由此可见陆珏已经摸清二人脾气,就在邀请的请柬上稍稍做了些手脚。
吴敏瞪了他一眼,哼笑一声道:“别真认为这是一件好事,若是一会儿在他面前吃了亏,可别怪本将军没有提想你。”
在此时王文安只认为他是要抢自己立功的机会,斜眼看着他满是不高兴道:“将军也别说酸溜溜的话,这个时候谁能给陆大人解忧,谁才是真有本事。下官是这杭州城的父母官,官职虽比不上将军,但是还是有一些好处的,那就是与百姓的关系比将军近。若是下官抢了先机,将军可不要怪罪!”
吴敏看着这个不知死活的人,笑了笑道:“怎会,希望这真的是件功劳吧!”
王文安哼了一声抬手做了邀请的姿势道:“将军请。”
吴敏笑了笑抬手道:“还是,王大人先请吧!”
“那下官就不客气了。”放肆的笑了笑就踏了进去。
吴敏淡淡的哼了一声,注视着王文安的背影,在思索着陆珏此番究竟又是何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