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过去,在宋锦绣身边跪下,绿珠从一旁抽了三炷香递到了她的手中。
宋锦绣侧目看着她:“七妹,府中的事情可都处理完了?”
“差不多了。”宋以歌答道,“二姐可是有别的事?”
宋锦绣摇头,弯腰朝着火盆中丢了几枚纸钱:“没,只是觉得回府后,好像还未拜见大哥和大嫂,心中有些过意不去。”
“昨儿嫂嫂在祖母跟前侍疾,刚才让四姐去换嫂嫂休息,一会儿二姐自然就能见着了。”宋以歌说道,“不过,二姐同嫂嫂也是见过的,她也不是什么迂腐之人,想必不会在意这些繁文缛节。”
“大嫂不在意,是她大度,可我这个当小姑子,岂能不在意?七妹,你同大嫂关系好,自然不觉得有什么,可我们到底不一样的。”宋锦绣轻声说着,语气中不乏哽咽。
宋以歌面上全表情道:“是二姐姐多想罢了。”
“是不是多想,我心中自然是有数的,有时候我还真是羡慕七妹,羡慕得紧。”宋锦绣又道,牙尖嘴利的全然没了刚才哭诉时的懦弱。
宋以歌倒是觉得这样挺好,只是不知道她在那个府中,敢不敢这般同她那位夫君的妾室这般说话。
火盆中的纸钱烧得发出了声响。
整个停棺的堂内不知何时,也骤然阴沉下来,无风却让人感觉后脊似有凉意攀附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