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平津索性停了车,这时车窗外已经围上来几个黑衣男人,打手势示意叫他下车。
赵平津先打了电话报警,然后打给了司机和沈敏,这会儿高积毅的电话也到了,接完了电话,就坐在驾驶座上,他这车贴了膜,外面看不到里边,他就这么倦倦地坐着,看着站在车门旁的男人对他的车抡起了一根铁棍。
车窗震动了一下,又一下,车子却纹丝不动。
铁棍最后一击将驾驶座旁的玻璃窗砸开了一个豁口的瞬间,赵平津按在车门把手上的手突然猛地向外一推,一把掀翻了堵在他车门旁的两个男人,借势一个滚身到了车尾,掀开了车后的尾箱,拼着脊背上承受了重重一击,他已经抽出了后备箱里的高尔夫球杆。
孙克虎上个星期被带走协助调查,两天前刚刚被保释出来,在北京他是彻底歇菜了,老婆孩子都回了澳洲,他临走之前找了人,开了一百万找人堵赵平津,下令要“给他点教训”。
胡同外忽然一阵车灯乱闪,高积毅跳下了车,一脚踹翻了白色轿车车旁一个放哨的黑衣男人,高喊了一声:“wǒ • cāo 你丫的孙子们有种都别跑,你爷爷来了!”
哥仨奔进去时,只看到赵平津背靠在他那辆黑色大车的一侧,手上拎着一杆球杆防御,几个人根本近不了他的身,只听到棍棒交接处,金属撞击声夹杂着突然的一声惨叫哀嚎,高积毅冲进来扫了一眼,赶紧喊了声:“舟子,当心后头!”
赵平津身后的车顶上,有两个人正欲爬上去偷袭,手上拎着的凶器泛着冷光一闪而过,比高积毅更快的是陆晓江,一个箭步跃上了车前盖,抬手一勾将人扯了下来,一个酒瓶就砸在那人的脑门上。
一股湿热的血溅开来,空气中顿时充满了浓郁的血腥味。
一群男人在阴暗的胡同里打架,高积毅都嗨了,他们这一辈的男孩儿,大多是受过训练的,而且从青春期那会儿起,他们哥几个就没少合伙跟外面人打架,他跟舟子在附近几个大院里,本就是令人闻风丧胆的主儿,加上朗佲防守不错,晓江儿放哨十分机灵,一般茬架完事了,互相收拾一下都还是囫囵样儿,背了书包回家吃晚饭。这会儿对付几个外地来的无业流民,只能凑合当活动活动筋骨了。
黑暗中只听到一声声骨骼的闷响。
附近的巡逻警车的呼啸声不远不近开始响了起来,一群地痞流氓沿着黑暗处跑了。
这时沈敏领着人也赶到了,看了看人没大事,让司机留下报警,自己开着车跟着他们回了赵平津东城区的房子。
高积毅骂骂咧咧地下了车,沈敏进了屋子开了灯,回来看到高积毅正站在别墅门前的车道上抽陆晓江脑袋:“让你给我拽着人,你丫今晚光顾着自己往前冲,还有没有组织纪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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