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棠逛了一天饿极了,赵平津倚在椅背上,看着她呼噜噜地吃一锅酸菜炖排骨,他一点胃口也没有。
西棠筷子没停,却忽然凑过头来,伸手摸摸他的脸,笑嘻嘻地说,我可怜的宝贝,都被蹂躏成什么样儿了。
赵平津握住她的手,说,别闹,累。
西棠又摸了摸他的脸,温柔地应了声,我知道。
那一瞬间觉得什么都好了。
赵平津怔怔地看着那些纸灰,上面还看得出一些依稀的笔迹,那是她写的电影剧本,上课写的人物小传,上面有一张照片,她和钟巧儿的脸都变成了灰,他的手指一触,立刻碎了,灰尘弥漫,赵平津退开了几步,忍不住咳嗽起来。
手里还紧紧地攥着那两张纸片。
他坐在地上咳了半晌,站起来慢慢地走到浴室,用毛巾把那两张登机牌擦干净了,整整齐齐地夹在了床头的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