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罪大恶极之人已然死去,那执迷不悟之人尚在前行。
若佛真能显圣,想来面对这乱世也只能束手无策,长叹一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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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冀来到寺庙旁一处杂草堆旁,将尸身随意丢在了地上,又俯身拔出靴中匕首,开始在尸身的面部以及颈部胡乱划了起来。
待确定了死者面容无法辨认,伤势也无从探究之后,他才终于停下了手上动作。
凝视着眼前这具已然不似人形的尸体,秦冀无端端地觉得有些怅然若失。
他明白,今天的周梁很可能就是将来的秦冀。
甚至今后自己要走的道路比之周梁还要来得更为凶险。
那将会是一步踏错便彻底万劫不复的光景。
可即便这样,他也别无选择。
只因这些年,母亲唱的那首儿歌一刻不停地在他耳边回荡,
“冀儿快些睡,睡着了好长大,长大把娘来奉养。”
安邑城的夜,月明星稀。
秦冀的身影在夜风中显得有些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