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帝却不依不饶,他继续追问道:
“为的是什么?怎么不说了?”
“儿臣不敢!”
刘陵此时已经惊惧万分,也顾不得先前父皇让自己坐着的命令了,他飞速起身再次拜倒在地,整个人抖似筛糠。
见刘陵匍匐在地,皇帝也不想再和他多说废话,他微微扭头看向了一旁的二皇子刘寰。
“刘寰,刘陵说他不敢说,你来说说看”
刘寰已经被身旁刘陵的动作给整蒙了,他不知道方才发生了什么,这会儿是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于是他只好硬着头皮答道:
“儿臣读书浅薄,确实不曾听说这首诗的典故,还望父皇恕罪!”
老皇帝从龙椅上缓缓起身,看着眼前这一跪一座的两个儿子,心中五味杂陈。
“一个不敢说,一个不知道,好罢,那就只好由朕来说了。”
“昔之弟死兄不葬,他人于此举铭旌,一鸟死,百鸟鸣。一兽走,百兽惊。”
“李白作这首诗的用意是想说,就连禽兽都懂得孝悌二字,兄弟之间又岂能不相容!不过依朕看来,李白所言也不全对,你们两个人不就正是不鸣也不惊么?!”
“说,你们谁想做唐肃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