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全子这番话若放在平时说出口,曹玉祥定然会勃然大怒,但到了眼下这个档口,他竟也觉着也有些感同身受。
于是他摇头叹息道:
“孩子,咱们都是没了根的人,这辈子也不会有个一男半女了,干爹在心里也早把你当做了亲儿子。既然如此干爹又怎会不希望你好呢?可你要知道,储位之争是天下最凶险的赌局,你如今只是窥得全局的一角便如此贸然入局,如果不慎有个行差踏错,顷刻间便会万劫不复!你去过宝局没有?那些一早坐上赌桌的赌客有哪一个不是输的倾家荡产的?干爹不是不让你赌,但你要学会耐心等待,一旦决定xià • zhù 之时,必须看准时机,务求一击即中,切不可如此心浮气躁!哎,干爹终究是老了,后面的路还要你自己去走,今后我也不会再与你提起今夜之事,你要好自为之。”
小全子此刻已经幡然醒悟,也觉得今夜自己的所作所为有些操之过急了,他快速平复心绪,诚心问道:
“干爹,儿子明白了,儿子今后会再也不敢如此肆意妄为了。可今日我到底是得罪了大皇子,往后该如何弥补呢?”
曹玉祥觉着有些疲惫,他身体后仰,开始闭目养神。
“小子,你太高估自己了,他们今夜忙着呢,没空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