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临死前可曾说过什么?”她的声音竟是出奇的平静,好似无悲无喜,竟是一切都淡了。
“他临死之际,只一直唤着一个青鸢的名字。”那老衲沉默了良久,似乎回想着,“他临了最后一句话便是……”
绛墨的手指还是在颤抖着,她竟害怕再听下去了。
而就在这时,却听远远的有一个小和尚跑了过来,“师父,后院的柴房里走水了,您快去瞧瞧。”
而此时,却见那窗户外,有数丈高的火舌,却是秋高气爽之时,寺院的香点燃了那枯草。
那和尚来不及说,便匆匆忙忙的赶去救火了,而绛墨站在那里,良久才转身离开了。
一干众人见她从殿内出来了,忙劝道,“夫人快回去罢,这会子走水了,若是生出个什么事端来,小公子只怕得剥了奴才们的皮。”
绛墨从奶娘手中接过襁褓中的儿子,“罢了,回府邸罢。”
那奶娘笑着道,“夫人,咱们越泽的人不信这些的,如今这寺庙要移到数千里之外了
,夫人若是还有什么心愿,今日一并要许了,来日便没有机会了。”
绛墨转身,那火红色的火苗映衬在她漆黑的瞳仁中,她良久才喃喃道,“不必了,我再也没有什么遗憾了。”
说完她转身出了寺院,荒凉的庙宇中,只有松柏在风间呜呜的响着,竟像极了潭拓寺。
一众人只奔着山下而去,而等适才那老和尚匆匆忙忙的回来的时候,却只看见了那些人的背影,而他想说的话,只怕再也说不出口了。
良久他才合起手掌,摇头叹道,“果然是一段孽缘,罢了,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