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氏也一脸愕然望了老太太与如晴,“这,这,真是如此么?那,大嫂她---确实过份些了。”
连胡氏都这样说,其他人哪还有顾忌,纷纷遣责云氏的势利与阴损,这样平白无故损毁女孩子的闺誉。
老太太虽然也憎恨云氏,却也未开口指责,只是等大家说得差不多后,才道:“算了,咱方家小门小户的,也高攀不上。所幸也没造成什么太大的损伤。江家公子这般丰神俊秀的人物,咱家如晴,确是高攀了。大家就不要再指责江家了。”然后对如晴道:“身子有些泛,扶我去厢房歇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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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昌侯府果真气派,假山回廊,曲折迂回,处处可见穿戴一新的来往奴仆步履匆匆,如晴感叹,不愧为得势的侯府呀,连下人都穿的比平常人家的好。比起略显没落的平阳侯府,又是另一个档次了。
说起平阳侯府,如晴又有点想念如真了,至从上次如真生子见过一次后,转眼又有几年没有见过了,听闻老侯爷已逝去,已由曾孙子继任爵位。而大姐夫钟进,虽未继承爵位,但听闻这几年来在军中也渐渐显山露水,再过不久便会赴京任神机营参将。
上回如真写信来,等上头就职明旨下发后,大姐夫便准备携带家眷干脆在京城置一所房舍以供居住。
若真如此,到那时候,就能时常与如真见面了。
在下人的引路下,老太太与如晴被领到一间厢房歇下,如晴四处打量了厢房的布置,八成新的青缎面垫子下是乌色的樟木椅子,靠东的炕上设有青缎垫子,上头摆了几个蟒枕,如晴扶着老太太坐到炕上,并把枕头枕到她腰后。丫头上了茶,说了些话便离去。如晴又亲自执起鱼嘴壶给何氏倒了白水,老太太喝了两口便搁到炕桌上,“我不渴,只是有些憋闷而已。”
如晴问道:“奶奶仍是气那江家么?都已经过去了,孙女都放宽心了,奶奶就不要再生气了嘛。”
老太太哼道,“恶人自有恶人磨,她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如晴讪笑,每个人都有着同样的想法,受了委屈或是受到不公平对待,就会生出愤恨之心,暗自骂着:你会为今日所做之事后悔的。
可真正在现实中,哪有那么多后悔的。
对云氏来讲,她一个小小的三品官儿的庶女,对一般士族来说,或许还有点看头,但与超越一品大员的伯府相比,确实是大大高攀了的。云氏的想法没错,她犯不着娶一个庶女作江家族母,那样也太没面子了。
放眼整个京城,没一个钟鼎鸣食的权贵之家的族母的身家会是平常的,更别说庶出的。人家靖王妃虽然家世卑微,但也是正儿八经的嫡出,当然,靖王妃的例子实在罕见,大庆王朝延续上百年来,各个王府所娶的王妃,不是名门闺秀,也是书香门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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