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琴换垫子的动作沉了下,小声道:“昨儿个下午,大家都在午睡,我去出恭回来,偶然听到大奶奶和大老爷在商量有关咱姑娘的事。”
几个丫头立马竖尖了耳朵,纷纷停下手头的动作,连声追问:“说了些什么呀,你快说呀。”
玉琴犹豫着,因为听到的内容确实太令她震惊了,并且又不敢真的确定,所以吞吞吐吐的,不敢真的说出来。
玲珑急了,眼看就在撸袖子搀裤腿的,被沉香制止了,“算了,玉琴不愿说就算了。或许,玉琴也有她的顾虑吧。”
玉琴也挺怕沉香的,听她这么一说,也觉得没必要藏着掖着的,但仍是小心为上地四处张望了下,掐低了声音道:“大老爷中意永宁伯世子。可大奶奶却中意起向家来。”
*
每月给知义捎一封信去已是如晴这些年来雷打不动的惯例。这回也不例外,写好了信,再做了两双用牛皮制成的靴子一半寄了出去。玲珑拿着信和包裹出去后,沉香则心疼执起如晴的手,拿了药与她涂上。
“这京城卖鞋子的比比皆是,也不贵,老牛皮制成的也才四五两银子,姑娘大可买来捎出去,没必要亲自绣的嘛。瞧,这都成什么手了?”
如晴揉着指尖处被针刺破的痕迹及虎口被尼龙线勒出的血痕,淡淡一笑,“买的与亲手做的可就大不一样了。二哥哥可老奸了,一定会认出的。”
“二爷又升官了,凭他如今的官位,何愁没鞋子穿?要你来操心。”
如晴呵呵一笑,“这你就不懂了,只是份心意嘛。”
有时候,心意是很重要的,就像老太太过生时,如晴特意缝了件薄薄的绫衣过去,老太太可是感动的热睛盈眶,接下来几天里,如晴耳根子可清静不少。
如晴算了下未出世的小侄子出生的时日,准备给小侄女做些保暖的帽子和小衣裳来,沉香劝不过,只得虎着一张脸跟着一道外出买材料。
在京城兄嫂家,如晴过的还是较自由的。至少外出时,马厩里随时都有马儿,车夫也随时待命。就算身为闺阁女子不随意出门,但按着何氏的嘱咐,不在大街上随意掀车帘,不与外男同处,出门戴遮帽,进出都有丫环服侍,言语谨慎,倒也不会让人病诟什么的。
这回如晴准备采买些小宝宝穿的棉质布料,命人套了马车,领了沉香,玲珑,玉琴侍书,还有车夫老李头,一并去了布料行。
这间布料行的管事一见着如晴,便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嘴里谄媚地说着:“姑娘好久没来本店了。此次一来,简直令小店逢壁生辉了。”然后又让店子里的女管事接待如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