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淡淡地道:“晴丫头呀,甭担心,只不过一时自尊心受损而已。”
何氏不解,又问是怎么回事。
老太太反问,“最近参加的筵席里,是否都有永宁伯夫人的身影?”
何氏点头。
老太太道:“这不就得了。”
何氏更加迷惑,“老太太,我仍是没听懂。四妹妹心情不好,与江夫人又有何关系?”
老太太轻哼一声:“关系可大着呢。有这个女人在的地方,晴丫头定是避不见面的。”见何氏仍是一脸不明所以的模样,不由微微来了气,埋怨道:“你也真是的,你明知咱们祖孙与这位高贵的伯府夫人没什么闪集,偏还凑到一堆儿,也难怪晴丫头不愿随你出去应承。”
何氏总算听明白了,不由急了起来,“老太太,我没这个意思。我只是想着四妹妹虽然还小,但这姑娘家一年小两年大的,趁早作些打算,也是好的。以免将来及笄后四处说媒下聘搞的好不慌乱。”
老太太摆手,制止她继续说下去,“我知道你一心为着晴丫头着想,不过,这永宁伯府,我一千个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