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婆子沉默邮下,然后咬唇,“我知道我人单势薄,帮不了丁点的忙。但只要有一线希望,总是要试的。”
如晴点头,“申妈妈的一片慈母之心,如晴实是佩服。只是,此去京城,路途摇远,又因大雪封路,连我大哥哥都未回来,申妈妈这一路北上,可是不容易的。这样吧,我听爹爹说,过几日官府会把今年的粮食税收一并运往京城,等我我禀了爹爹,让他出面给护送的头儿打声招呼,申妈妈就和他们一道进京吧,这样即全安,还能省不少银子,又省事省力,申妈妈以为何?”
申婆子先是惊愕,再来是一阵惊喜,当下便欢喜激动不已,“若是这样,那是再好不过了。只是,姑娘,这卖身契---”
如晴微微地笑着,“当时母亲用五两银子与申妈妈签了十年活契,申妈妈只需再支付五两银子,我便把卖身契交还与你。”按着大庆朝的规矩,卖身钱是不许提前赎回的,就算要提前赎回,也得按原来十倍的价钱支付,若是遇上不好说话或刻薄的主人,十倍一百倍都不会被允许的。如晴这般作主,已是格外恩典了,这也难怪申婆子会如此感动,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如晴拦下申婆子又要下跪的身子,真诚地道:“申妈妈,我知道您心里隐藏着极大秘密,可惜我身单势薄,无法帮上您的忙。只能尽我之能,与您一些方便,以报申妈妈这些年来对如晴的厚爱和照顾。至于申妈妈的另一身份---”在申婆子惊疑不定的目光下,如晴微微地笑着,“如晴身轻微浅,对于庙堂之争,实是无能为力。只望申妈妈此次进京一切顺利。如晴向您保证,这府里除了你知,我知,绝无第三人知晓您的身份。所以,申妈妈放心去救令郎吧。”
申婆子睁大了眼,虽极力腌下内心的慌乱,却也吃吃地道:“姑娘,您,您是如何得知我的身份的?”
如晴继续微笑,“如晴别的本事都没有,但这观察力还是满强的。可惜申妈妈如此贵人,却屈就我小小的方府,并如此埋没,实是咱家有眼无珠,怠慢了贵人,还望申妈妈莫要怪罪才好。”
申婆子睁大了眼,见如晴笑得真诚又诮皮,有些摸不准了自己究竟哪些地区漏了馅,但见如晴只及自己胸腹高,又有些不信邪,“老婆子的秘密,姑娘究竟知道了多少?”
“该知道的都知道了。不该知道的,我不想知道。”如晴回答,她挽着她的手,道:“申妈妈请放心,若日后咱们有再见面的一天,我定装作不认识您,也请申妈妈莫要在人前提及在方府的只字片语。申妈妈的儿子,如晴不敢搭救,也救不了。这个请申妈妈谅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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