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晴从出生到现在,方敬澜还从未像今天这般这样近距离搂抱自己的女儿,只觉这个小女儿身子软绵,并且生得与朱氏一般,眉目清秀,唇红齿白,粉扑扑的红苹果脸儿,大大的眼扑闪扑闪的,说不出的娇憨可爱。虽没有如善那般机伶懂事,聪明绝顶,但也是丽质天成,可爱得紧。
方敬澜忽然很是愧疚起来,觉得他真不是个好父亲,一心一意栽培如善,却忘了如晴也是他的亲生女儿。自己的女儿受了那么多的委屈,而自己却一无所知,要不是他亲眼见着如美欺负她,然后就存了疑虑,这才一大清早的来一探究竟,否则这个小女儿不知还要受多少冷落,吃多少哑巴亏。
如晴观察方敬澜的表情,知道目的已达到,也就准备收手,伸出两只小嫩丫,轻轻拍着方敬澜的脸,道:“爹爹不生气,母亲每日里头忙进忙出的,对女儿略有忽略也是正常的。连三姐姐也是如此。爹爹不要生母亲的气嘛,母亲给女儿做了好多好多新衣服的,都怪我,拿了平时候做针线活的衣服来穿,让爹爹误会母亲了。”然后又埋怨地瞪着申婆子,“也要怪申妈妈,其他衣服不拿,偏要拿这身衣服与我穿,现在可好了,让爹爹误会母亲了。”
申婆子连忙跪下,口称奴婢该死。
方敬澜原本还有丁点的疑惑,但见申婆子这身比粗吏婆子好不到哪儿去的衣服,什么想法都没了,一把抱起如晴软乎乎的身子,尽量放软语气,“来,带为父去你房间里瞧瞧。”
李氏一听这话,几乎昏过去,看来方敬澜是打定主意替如晴主持公道了。
如晴也愣住了,事情发展也大大出乎她的意料,她想到若真的让这个便宜老爹给自己出头,那她与李氏这个怨肯定是结上了,于是连忙道:“爹爹,所谓嫡庶有别,您这样大张旗鼓的替女儿出头,岂不乱了规矩?”
方敬澜愣住,目光惊奇地盯着如晴,似是不认识这个女儿。
如晴低下头去,小小声地道:“爹爹,真的不能怪母亲偏心,实则是--是---”
“有什么难言之瘾,尽管告诉为父,为父替你作主。”方敬澜目光冷冷扫过李氏,后者面色发白,神色却又恼火。
重重哼了声,方敬澜故意对如晴大声道:“你也不必怕任何人,只要为父还在一天,就绝不许有人敢欺到你头上。”
如晴咬着指头,似是难以启齿似的,经不住方敬澜再三逼问,这才说了实话,“先前我屋子里也是有丫头妈妈的,只是,只是,后来---”
如晴面有难色,似是顾忌着什么,方敬澜再三催促,也总是吞吞吐吐的,这更令方敬澜气急,觉得李氏可恨得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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