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义仍是平板的棺材脸一枚,闻言又忍不住道:“父亲,你怎么就一头热的去巴结人家,那李骁来咱们府里头,可不是为了借书来着。偏你就一头热,眼巴巴的什么都应了人家。”
方敬澜还未说话,知廉已问了起来:“不是借书,那还有什么?”
知义眼观鼻,鼻观心,紧抿着唇,一言不发。
知廉最是受不得知义这般不把他放眼里的漠视,尽管心头气狠了,面上却若无其事地对方敬澜笑笑,“爹爹,我算还是算了吧,当心您的身子。二哥一向是这个脾气,您也别太逼他了。”
方敬澜又是感动又是无耐,“还是知廉懂事,懂得替为父着想。”他对知义是又恨又无耐的。
“算了,反正此事也已过去了,以后就不必再提。对了,你说这靖王世子,来咱们府里,究竟有什么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