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美先还不明白怎么回事,后来才明白过来,张氏还在禁足呢,居然偷偷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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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乌兰阁,如晴跪在李氏面前,真真切切地大声哭喊着,“母亲,女儿不好,给母亲惹麻烦了。”李氏讶异极了,问如美,“这是怎么回事儿呀?如晴,犯什么错了,跪着做啥呀?快起来,快起来。”然后示意刘妈妈把如晴抚了起来。
如晴半推半就地顺着刘妈妈的手起来,但仍是哭得好不伤心,似乎受了天大的委屈。李氏见她哭得如此伤心,也不好多问,只得安慰她,然后问如美原由。
如美忙把刚才的事添油加醋说了一通,李氏脸色沉了下来,沉吟半晌,亲自把如晴揽到自己怀中,温言安慰,“好孩子,想不到你能想得如此通透,真不枉平时候我那样待你,懂得维护嫡母。只是让你受委屈了。张姨娘无论有何过错,总归是你庶母,你爹爹的爱妾,连我都不敢斥责她,就怕她在背后使些幺蛾子。”
如晴抽咽着,“女儿受些委屈不打紧,只是不愿因为女儿一个人的过错让母亲也跟着受牵累。”
李氏心头感动,抱着她好孩子一通乱叫。
晚上就寝时分,方敬澜来到李氏的乌兰阁,李氏见他神色带着抑郁,便问发生了何事。方敬澜瞟她一眼,一言不发,只是抓起乌木茶几上的茶盏狠狠灌了口,然后碰地放到桌面上,看了李氏,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口,兀自生着闷气。
李氏心头忐忑,该不会是今天张姨娘与如晴置气,张氏又向他告了状吧?
方敬澜冷茶下肚,火气降了不少,问李氏:“四丫头呢?怎么没瞧见她?”
李氏心头一跳,暗自叫糟,却不得不说:“晴丫头已经就寝了,这么晚了,有什么话,明日期再把她叫来问话也不迟。”
方敬澜想了想,也觉李氏说得有道理,点了点头,沉吟片刻,又说:“晴丫头一向乖巧守礼,懂事又有分寸,虽不是你亲生的,但一直由你教养,你一向稳重妥当,把她交给你,我也放心。”
李氏虽不解方敬澜会如此说,但仍是乖乖应了,反正如晴只是个女孩儿,再厉害也越不过如美去,再加上如晴母女确实乖巧听话,她自己也省心,对朱氏母女倒也略有几分真心。
方敬澜当晚便在李氏屋子里歇下了,如美与如晴则躲在被窝里说着悄悄话。
“你个没中用的,白日里我好心帮你,干嘛还捏我?”如美揉着起了红丝的手腕,恨恨地揪着如晴粉嫩的脸蛋儿,咬牙切齿地骂着。
如晴慌忙骚着如美的胳肢窝儿,解放自己饱受摧残的脸,她说:“三姐姐呀,张姨娘什么德性你还不知道么?你怎么在大庭广众之下那样与她过不去?岂不自讨苦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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