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思思在听到纪凡尘说出这两个字后,眼眶蓄着水,紧接着眼泪就无声的掉落。
纪凡尘心疼极了,懊恼极了。
看到沐思思脸上的泪水,纪凡尘的心都碎了。
纪凡尘伸出手,从沐思思腰间环过,头抵在她的锁骨窝里,道出了自己长久以来想说却一直没有说出口的话:“思思,原谅我好吗?不要离开我,我真的不想让你离开我。”
沐思思挣了下,抽泣,不说话。
纪凡尘又说:“唐浩林回来了,我真担心。”
沐思思吸了吸鼻子,转过身,翻着白眼,问:“担心什么?”
纪凡尘腾出一只搂在沐思思腰间的手,拭掉沐思思脸上的泪水。然后,把沐思思的头轻轻按在怀里,说:“担心你们的感情比我深。”
沐思思听到这里,在心里叹息一声,说:“我不是水性杨花的女人。”
纪凡尘:“你知道的,我不是那个意思。”
沐思思责备道:“那你就这样对我?不分青红皂白的?”
纪凡尘知道自己的醋意太大了,可没办法,遇到什么事情他都能做到稳如泰山,唯独对沐思思的所有事情做不到冷静自持。
太爱,亦怕。
这是纪凡尘自从唐浩林回来第二次向沐思思发脾气,沐思思领教了。
唐浩林也领教了。
纪凡尘带着沐思思离开后,叶澜依就出现了。
见到唐浩林,叶澜依问:“不是约了沐思思吗?人呢?”
唐浩林没有回答叶澜依,端起面前的红酒杯,抿了一口,皱眉问:“你来做什么?”
叶澜依笑了笑,说:“怎么?我不能来吗?我来就是想看看唐先生是怎么与沐思思洽谈的。”
唐浩林放下红酒杯,冷着眸,低沉着声音说:“怎么谈,与你有干系吗?”
叶澜依张了张嘴,很想反驳,但看着唐浩林那张冷凝到极致,冰寒到极致的脸,她没有胆量再说什么了。
叶天启看重的人,叶澜依觉得还是少惹为妙。
叶澜依换了口气,说:“好,是我多事了,唐先生好自为之。”
唐浩林又端起酒杯,只是喝着杯子里的红酒,把对面的叶澜依当成空气般的无视。
叶澜依心里那个气愤外加狠呀,无法用言语表达。
唐浩林喝了两杯红酒后,给桌上丢了买单的钱,就起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