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留个借条给我,写清了从我这儿拿了什么,日后你要是在邹家出了什么事,我好拿着这字据去把东西要回来。”
“呸呸呸!戚安宁,那些人怎么没把你砸死呢,有人这样添嫁妆的么,真是小气死了,我真替裴祐可惜,怎么娶了你。”宜芳一生气,砰得一声把镜匣盖上了,安宁见她鸣金收兵,长舒了一口气。
“我倒是挺羡慕邹彬,能把你娶回家去,他那种心高气傲的人,怕是从没想过要找个门第高这么多的岳家吧,我可告诉你,你别仗着自己的身份跟他拧着来,不然他一点儿感激之心都没有,你就亏死了,”见她不说话,安宁又问了一遍,“你听到没?”
宜芳的脸几乎红到了脖子根儿,没好气地回道,“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