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的韩如雪沉寂了片刻,随即好听的声音再次传来:“萧雅,怎么说我们也是朋友,何必弄的这么难堪。”
“谁跟你是朋友,我告诉你,以后别再找我,否则别怪我翻脸无情!”
“啪”电话被无情的挂掉,韩如雪直接将手机扔了出去,恶狠狠道:“贱女人,为什么没有死!”
当第一缕光透过窗户打在病床上时,何清言缓缓睁开眼睛,屋内没有人,她动了动身子想换个姿势,再疼也得忍着。
“你醒了?”门开了,巩凡急忙过来搀扶。
“没那么矫情,不用这么紧张。”何清言推开她的手,不能学着依赖别人,否则恢复起来时间更长了,她可不能消失这么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