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甲翻身坐起道:“依我看,曹印之志难成,百姓要求生路,靠天子发善心,朝廷起慈悲,倒不如靠自己手中之剑,至于复入江湖,我想,只要我六人遵守唐大哥的‘不枉一人’,方教授在天之灵亦不会见责。”
章船道:“方教授虽是忠心,却变通不足,迂腐有余,他那一套如何行得通,要整治这天下乱象,还得靠剑。”
鲁奇叹道:“只从跟随方教授后,我就发誓不再偷盗,不想教授尸骨未寒,今天我就破戒了!”
章船哈哈笑道:“鲁奇,既然破戒了,干脆再破一次,方才我见一汉子拿着一壶酒往走廊尽头那间客房去了,你去偷来,咱兄弟晚上正好解渴。”
鲁奇忙道:“不行不行,今日破戒乃是迫不得已,岂能为了一壶酒复又坏了戒条。”
章船正要再说,秋光抢话道:“船哥,睡吧,你就别为难鲁奇,他很久没做这事,手艺都生疏了,你没见今天偷拿一件褂子都需要你帮忙,你现在让他去别人房间里拿酒,万一失手了,岂不毁了神偷的名声。”
鲁奇嗖的一下坐了起来,怒道:“什么意思?失手?一壶酒能难道我鲁奇?”
章船见秋光激将法起了作用,心中窃喜,佯为自责道:“也是也是,我不能为了一瓶酒害了鲁奇兄弟,万一被人发现,遭了一顿暴打,岂不坏事?算了算了,唉!睡觉!”
鲁奇更不服气了,说道:“船哥,我给你拿酒来,最多一盏茶的功夫,你等着!”
见鲁奇穿好衣服出了门,柳甲、章船、秋光三人捂嘴窃笑不止。
走廊最尽头的客房已经熄了灯,鲁奇靠着窗户向里瞄了瞄,只见床上躺着一人,桌上放着酒壶。鲁奇贴耳静听,闻得细微的鼾声,于是用小刀轻轻拨开门栓,悄无声息地溜了进去。
鲁奇蹑手蹑脚地来到桌前,轻轻打开酒壶一闻,果然香气扑鼻,鲁奇大喜,拿着酒壶折身就走。不料刚到门口,猛然发现门外站着一个身材魁梧的壮汉,鲁奇大惊,还未反应过来,就被那人一脚踢翻。
这时睡在房里的另一人也被惊醒,鲁奇刚站起来,就被睡醒的那人从背后一拳打歪,差点又倒了。
鲁奇从来还没有这么失败过,今天不仅偷不成一壶酒,竟然还被踢了一脚打了一拳,心中哪肯服气?鲁奇举起酒壶就朝门口那人砸去,然后抓起房内板凳打了过来,那汉子身子一偏,酒壶哐当一声落在地上,复又飞起一脚踢飞了鲁奇打过去的板凳。
房内那人趁鲁奇空手之际,飞身而起箍住鲁奇脖子,将鲁奇硬生生的扳倒在地上。柳甲、章船、秋光三人听到打斗声,知道出事了,急抽刀赶来助战。刚到门口,箍住鲁奇的那人见又来了三个人,急提醒从门口进来那汉子道:“后面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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