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敢问那墨阳坊现在值多少钱?”尤球话毕,谷怀问到。
尤球听了一顿,好似没有料到谷怀会这么一问,伸出五根手指头道:
“瘦死的驼骆比马大,我估它在五百五十金。”
五百五十金!谷怀瞪大了眼睛,这个数目放在皇城,怕是少有匹敌。
再看那尤球,说到五百金的时候,眼中闪现一丝别样的光彩,类似于猎人看到猎物一般。
“掌柜的,何以如此准确?”谷怀再问。
因为要说估价,总会是一些比较粗略的数字,比如五百金,或是六百金。何以尤老板会如此肯定,如此具体?
尤球微笑,没有作答,继续着他惜字如金的模样。
谷怀看着这个两鬓有些斑白的店东家,竟然又不自觉地想起了自己的父亲。
“此人如何?”两鬓斑白的店东家突然又问御风道。
谷怀一愣,以为是说自己问自己,一脸疑惑。
“有勇有谋。”御风答到。
“何以见得?”尤球问。
谷怀更是一头雾水,自己刚从奴隶市场出来,不过坐在车里聊了几句,哪里体现出来了勇与谋?
“bào • luàn 之中冲出困境,是为勇。”御风道,“之后藏匿在一个鲜为人知的地方,是为谋。”说完他有意无意地看了看车厢地板。
谷怀也下意识地跟着美男子的眼神看了过去,难道……
尤球点点头,捋了捋自己的胡须,再说到:
“不如再试他一试。”
御风听之,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突地一下,宝剑出鞘,直朝着谷怀脚边刺来,吓得他“嗖”地一下从座位上跳了起来,双脚踏在椅子上,踉踉跄跄的,还似有些发抖。
“噌”的一声,寒光短剑擦着谷怀的脚掌,刺穿了车厢地板。
随后,三人都静止不动,像是等待着什么事情的发生,只剩下宝剑穿过空气的嗡嗡声。
谷怀吓得不轻,又不敢吱声,只得闭着嘴巴用鼻子喘着粗气。这时间,他眼睛盯着那柄锋利异常的剑,背上渗出了冷汗。如果自己动作慢了半拍,一只脚掌定是没了。
“死了?”尤球有些戏谑地问到。
御风摇头,收剑。
“其毅力可达也。”尤球满意地点点头。
谷怀看了看尤球,看了看御风,再看了看地板,心想那头若是真有个人,确实不只有勇与智,单凭他这忍耐的程度,也是非一般人所比。
不过他着实不明白,如此戏虐,万一一剑刺死了,可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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