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父纠结了很久还是选择长话短说,便手指了指书房的方向,叹了口气才出声:“纪家一直不同意远远学画画,是因为我。年轻的时候,在我和曼倩在一起之前,我有过一段恋情。那个女生是学美术的,我也因此爱上了画画,但我们终究还是没有走到一起。
后来遇到了曼倩,我便和那个女生断了联系。可是因为我做的混蛋事,那个女生之后找上了纪家,但你纪爷爷在我出面之前就命人拿了那个孩子,那个女孩因为我和本就关系不好的家里直接闹翻,之后我们却再没了联系,画画也一直成为纪家的敏感词。”
樊季昀心里隐隐有了答案,见着纪父说完之后有些坦然的脸,试探性地出了声:“那个女生,是不是廖思栩的母亲?”
纪父听完,整个表情都变了,身子也变得僵直,有些不自然地抬起头,对上樊季昀的视线,严肃地说:“谁和你说的?”
樊季昀摇了摇头,否认了答案。
纪父突然有了一种被发现秘密之后的不适感,但是没有办法,只能妥协道:“这件事,不要让远远知道,我不想让她有负担。”
樊季昀点头应了下来,纪父便接着刚才的话题,说:“如果远远真的喜欢画画,我们也不管了,毕竟我们上一辈的这些纠葛,我不希望影响到你们。”
樊季昀想到之前廖母好几次偶遇到纪远的事,便想着防止以后误会,先说着让长辈安心,“其实纪远认识廖思栩的母亲,我之前带远远出门的时候,无意间碰到两次,但什么都没说,只是打了招呼。”
纪父显然是听到之后有些震惊,迟疑了很久才说话:“好的,我知道了。”
两个人又聊了一些日常,没过多久,纪父便以家里还有事为由,提前离开了。樊季昀送纪父下楼之后,回到楼上的书房,把纪远画的画收拾了一下,把要给她带的用具全部收进了包之后,才出了门。
纪远在月子中心的这一个月,每天除了画画,就是玩手机,日子也过得自在,期间还收到了周之帆和魏今淇的婚礼邀请,正好是自己出了月子之后的第二个礼拜。
周家做生意现在基本是走国外,虽然和国内企业往来不多,但之前和江城的企业多多少少都合作过,周之帆的父亲便在婚礼上也请到了江城大集团的负责人。
纪远自然就在这场婚礼上碰到了廖思栩,两个人也没了之前的争锋相对。廖思栩很久没有对外露过面,现在一看,也少了当时的锋芒。擦去脸上的浓妆之后,整个人也变得柔和许多。
婚礼中途,廖思栩举着酒杯走到纪远身边,就好似上学时一般的语气,亲近地喊着纪远的名字,以至于纪远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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