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远一时不好开口,樊季昀便接下了他的问题,回:“六年前,远远出了一场车祸,这场车祸的受害者是一个年轻孕妇,而这场车祸本可以避免,只因廖思栩的一时恶意酿成了这样的惨象。我们没有资格去要求廖思栩承担什么责任,只是她需要给被害家属一个交代。”
汪齐钟没有意料到会有这样的事情,但发生了就必须解决,他清楚地知道摊上人命的事情的严重性,便开口说:“好,我答应你们。”
尽管廖思栩之前是真的偏执,爱走极端,但汪齐钟并没有因为这样而否定廖思栩整个人,因为只有他还记得,他第一次见到廖思栩时她那双纯真的双眼。
在心理医生的良好开导下,廖思栩的状态也渐渐有了好转,也已经能够开口说话了。在医生的同意下,汪齐钟便带着廖思栩回了金际景墅静养身体。
晚上吃完饭后,廖思栩依旧坐在沙发上开了部电影,坐直了身子还是不敢靠在沙发后背上。
汪齐钟收拾完桌子走到她身边,看着她不自然的坐姿,有些不忍,开口问:“后背让我看看,恢复得怎么样?”
廖思栩也没有遮遮掩掩,拉开裙子背部的拉链,背对着汪齐钟侧坐着。
汪齐钟知道这次背部的伤只是一道划口,却首先注意到了旁边那条触目惊心的长疤,不由得伸手轻触了那道疤痕,带着略有颤抖的声音,哑着开口:“这是怎么回事?”
廖思栩一开始有些不理解,便回头看向了汪齐钟,“什么?”
汪齐钟比着那道印记的长度,廖思栩才苦笑着回应:“被花瓶砸的,很久之前的事了。”
廖思栩见汪齐钟沉默很久都没出声,便拉好拉链,转过身拉着汪齐钟坐下,用着最为平静的语气开口:“你怎么总是能撞上我最狼狈的时候呢?为什么是我?”
汪齐钟自从和廖思栩订婚后,从没过问过她的过往,也不干涉她的日常。其实他对她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了解,不禁自嘲道:“你还记得你曾经问过我,为什么非要选择廖家吗?
我承认以前的我是很混蛋,辜负了她也欺骗了你。起初我是抱着试探的想法想要碰碰运气,看看汪家和廖家势均力敌的结合,能不能给汪氏带来可观的收益。所以一开始我死缠烂打,为了追到你我甚至涉足娱乐圈,但渐渐地我发现这样的一种涉猎已经让我麻木,让我厌恶。
我开始尝试着避开你,去摸清自己的真实想法。订婚的那晚,我说的话其实都是真心的,那是我第一次对你坦诚相待。曾经我选择的是廖家,现在我选择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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