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齐钟听着这般讽刺,本还抱着的一点期望最终破灭,好似之前所有的坚持都不复存在一般,收敛了脸上的哀求,沉默了许久后开口:“廖思栩,等这部戏拍完,我们回到江城就解除婚约吧!”
汪齐钟突然的通知听得廖思栩浑身一震,不可思议地抬头看着他憔悴的神情,冷哼一声,说:“汪齐钟,当初是你非要订婚,我同意了。怎么?现在有了新欢,说放手就放手是吗?你不要做梦了,我不会答应的。”
汪齐钟已经连轴转了好几天,现在身子也已经吃不消,没有多说便起身离开。整个大堂除了工作人员,又只剩下了廖思栩一个人。
廖思栩心情好的时候没有人分享快乐,心情不好的时候也没有人倾诉,无力的孤独感涌上心头,引出了眼底的湿气。
今年的冬天,过得格外漫长,也分外寒冷,直刺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