褀帝看着眼前这一幕更受刺激了,当即下令道:“来人!给我把这对奸夫**押进天牢!”
“是!”守在宫门的侍卫麻溜得很,几下就来押人。
小豫成冕不太懂得发生何事,但他知道天牢不是随便进的,自己的母妃进了天牢恐怕会有去无回,遂抱紧了白妃,豫成冕的力气竟大得侍卫好一会儿才将他跟白妃分开,看着白妃被压下去,想要去追白妃的豫成冕被皇后死死按住——
“放开我!”豫成冕冲皇后吼道。
“冕儿乖,那个贱人不值得你违逆皇上的旨意,以后本宫才是你的母后知道吗?”皇后掰正豫成冕挣扎不停的身板道。
“母妃不是贱人!我要我的母妃!”豫成冕固执道。
“冕儿!听话!”皇后压着烦躁劝道。
“母妃!”
……
想到这里,豫成冕还是心头隐痛,那是他的母妃啊!
“殿下的意思是——这是一场算计?”王嫕娴肯定的问道。
豫成冕阖眼点头,解释道:“母妃当年圣眷正浓,不可能会做出那等糊涂事,而且那个被支使陷害母妃的侍卫因扛不住天牢刑罚,没几天就自尽了,后宫都传,他是畏罪自尽,可孤知道,他是被安排好的棋子。”
王嫕娴听得冷汗涔涔,不禁问道:“殿下,若是他日殿下继承大统,妾身遭了同样的陷害,殿下会信妾身吗?”
“小勤,那你会背叛于孤吗?”豫成冕压着心痛反问道。
王嫕娴微微一笑,并不作答,豫成冕也是看着王嫕娴的笑容笑了。
大理寺牢狱中,遥湛来此,看了看阶下囚后勒:“没想到,后勒大皇子竟也有成我大桓阶下囚的时候,真是稀罕。”
“只是遗憾,本皇子不是在战场上被捉……”后勒的话被遥湛接了过去:“而是输给了红颜,对吧?”
“本皇子输没输,还由不着你来定论。”后勒依旧有着皇族傲气。
“哈哈哈……”遥湛突然放声大笑,“当年你在战场上输给本王的事情,你可还记得?”
后勒气到了,但他还是勉强自己保持冷静:“如今我可不是输给你……”
遥湛好整以暇地看着后勒道:“整个大桓,若不是本王,谁还会对你了解至深到这种地步?”
“你?”后勒后知后觉道,“是你将本皇子的打算告知褀帝的?”
“你要抢的是太子的正妃,又不是皇上的妻子,何须告知于皇上?”遥湛慢慢道,“后勒,这么多年,你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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