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乱的是男生厕所,小便尿在墙上,大便屙在地上,冲水管被无缘无故的拔掉,更甚的是墙上写满了许多不堪入眼的漫画或语言。
闻人悦经常唱:“小鸡画竹叶,小狗画梅花……”
学生们画什么?画草履虫,一个个在墙上蠕动,——或者倒像是满虫,给白皙的皮肤毁容。
学生们还有一个习惯,就是比个子,跑着跑着“啪”的蹦起来,然后拍墙上的电铃,击空后都落在墙上,班班驳驳的,让人不舒服。
阿奚和常顺就在班内闹,结果掷坏了黑板,小姜训斥了两句,也不知去向。
茹云飞班的张盼,恋上了班主任,被婉言拒绝,结果也跑了。还有郑洁班的两个班干部,出门给老师买物品,也不见了踪迹。
假设一个人犯了错受到的代价不足以让他疼的话,他更会肆意妄为!
不批评就是表扬,不惩戒就是纵容。可怕的事还在后面!
从容班的红雨对手机恋恋不舍,简直是一种病态。
周末回到家,母亲对红雨说:“都到初三了,别总拿手机了!”
“你们烦不烦,只兴你们大人拿手机,就不兴我拿手机吗?”
“玩物丧志,还考不考学,中学生都不让拿手机!”
“真是烦死了,总是拿考学压我!”
红雨把门咣的一声关上,那关的哪是门呀,是一个沟通的心。
快上学走的时候,母亲生气地对红雨说:“以后不允许带手机上学!”
“给你,给你!”
红雨把手机甩到沙发上出了门。
过了两个小时左右,从容打过电话,说红雨没来学校,这可把红雨妈妈急坏了,撒网寻找,再也寻不见!
由晚上转向白天,由多个转向单个,由有事转向没事,由百姓转向干部,由男生转向女生,由学校到家庭,全方位开花,“出走”大流行。
学校仿佛成了公安局,案件一件件的发生,戎师友的头快爆了。
戎师友在会上发飙:“不找了,谁愿意跑你就跑,反正不找了,两个星期回不来一律视为不上!”
戈永杰耷拉着脑袋,由父亲戈浩然带着,来了学校。从容看着那个气呀,真不知道从何说起。
“金晓男父亲打你是不对,你有错在先,以后不要那么办了,更不能出走!”
从容只能点到为止。从容不想说再多,从初一到初三,她说的话摞起来,比珠穆拉玛还要高,丝毫作用都不起。戈永杰对从容的伤害比太平洋还要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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