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你和你腹中的孩子,就是他送给孤的把柄。”
“换一句话说,若你想安全生下这个孩子,无论你愿不愿意,秦然一定会与东宫绑在一条船上。”
“这是你们的选择。”
从他们越过那条线开始,一切就不受控制了,秦然是医圣,只效忠于当代皇帝,除了掌管他命运的皇帝以外,不必忌惮任何人。
可偏偏秦然犯了个大错,他与侍春踩了皇室的颜面,无论是何缘由,如果侍春有孕的消息传到晋安皇耳中。
并且知晓那个孩子的父亲还是秦然的话,只秽乱后宫这一条罪名,就能让他们双双丧命。
要么轰轰烈烈却毫无意义的死,要么苟且偷生的活。
他们别无他选。
而此时的戚长容有三个选择。
一、悄无声息的处理掉侍春或者孩子,让秘密永远成为秘密,这样既不会牵连东宫,又不会动摇秦然医圣的位置。
二、将此事如实汇报晋安皇,至于之后该如何处置,全凭晋安皇一人决定。
三、隐瞒秘密,成为同党,握有医圣把柄,使秦然受制东宫。
对于侍春而言,若能自主选择,她定会选择第一个办法。
如此,即使为奴,她也能不负忠义,不负情深,
只可惜,侍春算漏了一点,她的主子,也就是戚长容不可能放着这件事不管。
侍春睁大了眼,猛地向前扑了过去,慌乱之下抓住戚长容的一角衣袖,眸露哀求:“殿下放过他吧,他此一生醉心于医术,从不插手朝堂皇族的争斗,他对东宫而言毫无用处。”
“至于奴,奴自知犯了大错,不求殿下饶恕,但求殿下狠狠处置,只是莫要牵连无辜之人。”
“你真的就一点也不在意你腹中的孩子?”戚长容略略挑眉,轻轻的将被侍春攥在手里的袖角扯了出来,语气越发轻了:“就算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你也不想试着争取一下?”
侍春瘫坐在地上,手掌无意识的放在小腹的位置,一月的腹部与常人并无不同,可她很清楚,有一个小生命正孕育其中。
再过九月,就会呱呱坠地。
霎时,侍春眼眶通红。
戚长容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眸中情绪分明:“下去吧,不要妄想做无畏的挣扎,还不到必死的那一步。”
话已说到这个份上,就算侍春不顾念自己,也得顾念腹中无辜的生命。
她没给它是否想要来到这个世上的选择,可她对它的爱,却是毋庸置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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