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shā • rén 的人不一定就是心狠手辣,而是要看那被杀之人是否该死。胡乱shā • rén 自然是恶毒,若是被迫shā • rén 则不是恶毒。大人shā • rén 是为了惩治那些残暴的元人和挽救那些可怜的同胞。大人这样的人如果不仁慈,下官就不知道什么人仁慈了。”程元凤再次诚恳的说道。
“元凤兄,你还真是巧舌如簧,不,舌灿生花,也不对。恕我胸无点墨,实在是找不出合适的词来形容你会说话···”
而程元凤则没急着说话,只是等石斌把话说完。
“大人,这叫能说会道。”程元
凤笑着轻轻说道。
经这么一提醒,石斌立刻笑道:“的确能说会道最适合你。好吧,就算我仁慈了。我想问问,对于治理陕西你有什么更好的建议吗?”说完之后,石斌给了程元凤一个眼色。
程元凤会意,顿了顿后说道:“大人,此事最好将汪立信大人叫过来一起商议。这种事情三个人一起商议最合适,有什么不同意见可以及时提出,也方便将意见及时统一。何况下官与王大人素来不和,若是还背着他与大人商量这些事情,恐怕汪大人会误会。这样对大人治理陕西不利。”
“你就如此担心汪大人误会你?元凤兄,我看汪大人不会这么小气。”石斌笑道。
知道这是在演戏,既然演戏就要演得像,演得好。所以程元凤一个劲的说自己不认为汪立信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只是害怕遭到误会,加深矛盾。一切以稳妥为上。接着又大说汪立信的优点,只是偶尔提提缺点。
而石斌则叹起气来,说自己太没能力,至今无法让两员得力干将亲密无间的合作。紧接着,程元凤也就一个劲的赔罪,表示愿意提意见,但无论说什么都要石斌替他保密。
程元凤的这个‘无论说什么都要石斌替他保密’的态度让屋内的石斌和屋外的汪立信、许风都产生了极大的兴趣,都聚精会神的听了起来。
“大人,我们目前要做的应该有三件事,第一件,要继续打击贪污腐败,第二件,要藏富于民,第三件则是防止元人渗透。”程元凤很慎重的说道。
“防止元人渗透?”石斌对此感到非常意外,这个问题是他从来没考虑过的。因为他认为自己的地盘已经被自己经营得如铁桶一般,针插不进,水泼不进,元人如何渗透?屋外的汪立信和许风对此的看法和石斌一样,都认为元人绝无渗透陕西的可能。
知道石斌没有理解,程元凤耐着性子极为严肃的说道:“大人,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见利忘义之徒比比皆是。或许大人的地盘对于朝廷来说已经是针插不进,水泼不进,但对于元人来说未必如此。毕竟元人势大,若大人不提防,元人只需施些手段就会给大人造成极大损失,千里之堤溃于蚁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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